“彼此而已。”
“對了師兄,王爺在這場風波可有被波及?”初雪突然想起豐子越,趕緊問了一句。
梅時九搖頭,“圣上在梅府的時候就將他支出城了,他半點沒牽扯進來,魏喜調回都城執掌禁衛軍,城衛營暫時交給金王了。”
“城防營?”有兵權的皇子和沒兵權的皇子是兩回事,這個初雪還挺出乎意料的。
“王爺現在還沒回,具T情況尚不得知,是秘旨,至於太子和素王還有越王,他們參與多少,圣上應該心知肚明了,就看圣上如何定奪,或許…是送往封地,讓他們遠離朝堂是暫時相對穩妥的法子,畢竟他們是皇子,沒有天大的罪,圣上不會下殺手,而且,不是一個。”
“那就還是要廢太子吧。”
“這是自然,其實圣上心里早就有數,太子并非合適的儲君人選,如今儲君該立誰,圣上不會再被朝堂局勢左右,只是眼下朝中剛經歷一場動蕩,圣上不會再大刀闊斧去動他們在朝中的人,也無需動,都知道審時度勢,只要他們去了封底,這些人自然而然該知道忠於誰,其實,我還是挺佩服當今圣上,無形之中巧妙布局,隱忍多年,一出手便定了乾坤,算是免去了一場極有可能的兵患,也是太后他們小瞧了。”
巍喜是個關鍵,通過巍喜,圣上能洞悉太后大部分的安排,尤其是軍中的。
“那些傳言傳開,你的身世只是一層窗戶紙的事,你有何打算?”
說完朝堂的風云變幻,梅時九將話題回歸到初雪身上,圣上剛才賞賜那麼一堆東西過來,不就是接著由頭沖著她。
初雪低頭一笑,“我娘的仇算是報了,接下來自然是忙我的生意,我這才剛起步不是嗎?至於身世…那皇g0ng這般不堪,他b誰都清楚,我娘便Si在那座皇g0ng里,若我不想入g0ng,不想認親,他應該不會b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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