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平頭百姓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這二位應該聽得明白。
“藥…半年前?”
豐子越不由自主看向梅時九,來時他們在車上就猜測波羅國攻打大元是一場蓄謀已久的Y謀,難道真是?
哪有這麼巧?
“呂公子是郎中,應是經(jīng)常與藥材打交道,對藥的市場行情b我們清楚,時九可能多問幾句?”
梅時九臉上笑容漸收,一臉嚴肅的問著,態(tài)度明顯和剛才不同。
呂文郁也擺正姿態(tài)點頭,“梅大人只管問,文郁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呂公子說半年前發(fā)現(xiàn)治療外傷的藥少了,不知當時呂公子在何處,現(xiàn)在幾乎斷了,又是指何處?”
呂文郁抬頭看向梅時九,一臉認真道:“當時文郁在靖和,但是藥材缺少并非只是靖和,而是許多地方都是如此,我外祖父家世代行醫(yī),經(jīng)營了幾家藥堂,平素會進一些藥材,所以文郁才知曉這些,這次從靖和會都城的路上,文郁路過一些地方的藥鋪,也刻意打聽了一下,都缺治外傷的藥,今日到都城也去都城幾家最大的要鋪子問過,乾脆一點都沒有,在此之前,我外祖父便打聽了一下,原先那些供應此類藥材的藥商都沒做了,說是有人直接從藥農(nóng)手里吃下了,當時文郁和外祖父想著,是有人想要圖個奇貨可居,等市場上斷貨一陣後拿出來售賣謀取暴利,也沒做他想。”
初雪一旁聽得眉頭直皺,大致也明白呂文郁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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