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突然有些好奇他的出身,因為這種霸氣,表現(xiàn)在他不經(jīng)意的一個動作,一個表情,一個眼神里,換句話說,刻在骨子里,是經(jīng)年累月不經(jīng)意間形成的,絕非一朝一夕的事。
梅家在大元算是鼎沸之家,她師兄身上,尚且沒有這等霸氣,所以初雪有些好奇,聽聞越知書院入院門檻b較高…
“在下姓鑫,單名一個遇字。”金絕天含笑介紹自己,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鑫是三金鑫,遇是遇見的遇。”
鑫?“這個姓氏倒是不多見。”
初雪想了下,并不記得有什麼姓鑫的大家氏族,罷了,興許是她顧弱寡聞。
“小姓,的確不多見,聽院長說,姑娘是叟和老先生的學生,幸會!鑫遇斗膽,可能向姑娘請教一二?”
這般好似有些無禮,但是人家都開口了,初雪若是不理會似乎也不妥,只能微微頷首,“請教不敢,倒是不妨與鑫公子探討一二,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伞!?br>
袁修和沒做聲,一是心情頗為沉重,二是也想聽聽這鑫公子要問什麼,而自己的小師妹又如何應答。
錦繡她們也靜了下來認真聽著。
不是她們敏感,是有眼睛都看得出來,這位鑫公子對初雪…另眼相待,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金絕天看著眼前山巒起伏笑著開口,“姑娘可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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