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曦百思不得其解,只有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顧洗禮搖頭,“既是如此,為何不直接呈報主帥或是上報朝廷?”
豐子曦也是不理解,“總歸他盜用了兵符是事實,就算竇炳先他們改變態度幫他求情,這件事總要給全軍一個說法,沒得無緣無故解了他的禁。”
“王爺,你還是太稚nEnG了些,在軍中,主將之令就是軍法,且戰時主帥可以便宜行事,更何況竇炳先他們親自去求的,他們松了口,底下這些人不都睜一只眼閉只眼了,畢竟梅時九是否觸犯軍法,是否要獲罪,他們并不關心。”
“還以為梅時九這次定要遭殃,沒想到…”顧承恩氣得牙癢癢。
三人正說著,賬外來人稟報,說是主帥下令,解了梅時九的禁令,不僅如此,梅時九還有功了,幫著解決了軍中缺糧的問題。
“呵,好家伙,就這麼沒事了,不但無過還有功了。”
顧承恩冷哼一聲,氣不打一處來。
“解決了軍糧問題?”顧洗禮也是呵呵一聲。
“外祖父,舅舅,先去看看再說吧。”豐子曦眉頭緊鎖,梅時九這麼大能耐,有他相幫,難怪老五突然成了太子。
他便是在朝中沒有這樣的助力,到如今,連他母妃真正的Si因都不敢去明查。
心里難免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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