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撐著頭,喝了口酒,越發的不講究了,只當是一個老友敘話,她知道,對方此刻到這,也是想暫時拋開那些拘束。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看著自在舒服,桌上還有一杯斟滿的酒,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是為誰備的,切當他在就是。
初雪說的事,讓豐子越露出一絲苦笑,“朕怎么覺得你有些幸災樂禍。”
“那圣上可是冤枉民女了,民女這是關心圣上才多言問問,圣上可有相中的可心人?若是沒有,要不要…民女給你保個媒?”
豐子越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就是一旁伺候的桃兒和羅桑也是一臉詫異。
這時候小姐還有心思保媒?
沒想到初雪小姐還有這般喜好!
“那…還是算…你說說看。”本來想說還是算了吧,話到嘴邊又換了說辭,她這時候,定是沒心思跟他東拉西扯的開玩笑,她既這么說,就是真有想法?
那就不妨聽聽,旁人說此事,他或許真沒興趣聽,尤其是這時候。
羅桑忍不住豎起耳朵,心里暗嘆,也只有初雪小姐說這些事圣上不會覺得煩了。
初雪端起酒杯示意對方碰一下,豐子越也是十分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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