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辦?公子,有沒有什么法子治啊?”
車前忍不住輕問了句,在他心里,梅時九是個英雄。
呂文郁這一路也沒了之前的俊秀,雙頰凍紅開裂,耳朵也腫大生了凍瘡,靠著火堆輕輕搓著手搖頭,“我暫時還想不到什么法子。”
要想治好,先要想辦法散去頭顱中的淤血,而且,目前診斷也只是他的推測。
要散淤,這方子也不能亂來,藥用劑量必須十分謹慎,得一遍遍試,可現在這情況別說試,啥也做不了,只能幫著盡可能減輕痛苦,“車前,準備準備,等九公子醒了,立刻出發,早些回到鷹嘴城。”
“好,這里離鷹嘴城不遠了,咱們一定能安然回去的。”這些天下來,車前有種九死一生的感覺。
“恩,好在波羅暫緩了攻勢,若是此時正在攻打鷹嘴城,咱們恐怕也沒那么容易回去。”
“是啊,也不知道波羅人又耍什么花樣。”
他們并不知道,波羅軍中發生了大事,一時間自顧不暇哪里還有盡力攻打鷹嘴城。
“將軍!”
金絕天的大帳之中,此刻氣氛十分壓抑,這是他們攻打大元以來最憋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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