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呂文郁他們,就是阿慶也傻眼了,這就是公子說的法子?這也…太直接了,他們跑到阮東皇宮,弒君?!
“九公子!
”呂文郁舌頭差點打結(jié),他一直覺得九公子不是個沖動之人,是個持穩(wěn)冷靜的。
“阿慶,去扶著東籬先生。”
東籬臉色早就白了,“時九,快住手。”東籬也沒想到梅時九會這么做。
“先生,時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樣的國君,若是先生還要效忠,那時九當(dāng)真是難以理解了,他已不是一個正常人了,是個瘋子,瘋子為君,本就可笑,先生,難道你愿意眼睜睜看著他將阮東江山就這樣葬送?”
“時九,你…便是殺了他也沒用,若是今日我從這里出去,關(guān)押在天牢的那些將軍就會立刻人頭落地,連同他們的九族!”
東籬不得已,只能如實相告,說話家也是幾分凄涼和無可奈何。
他當(dāng)初的確是有機(jī)會可以跑的,可是他一人能跑,他一家能跑,那些追隨他或是稍微與他走得近一些的那些朝臣,一個都不能幸免。
就像時九說的,他們?nèi)顤|這個國君,的確是個瘋子,只是他知道的太晚了,這些年,他幾乎沒有露出一絲破綻,一個聰明的瘋子有多可怕,以前他難以想象,現(xiàn)在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小子,要不你以為孤如何有本事讓東親王乖乖待在宮里?若非他自愿留下,若非他自愿入宮,孤哪有本事將他請進(jìn)宮來?哈哈哈,可不是孤將他綁來的,是他自己,還有,謀反的罪書,也是他自己畫押的,你看看,看看他身上可有一點傷痕?孤可沒有嚴(yán)刑逼供,孤巴不得他多活些日子呢,小子,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孤喜歡,你放心,孤不會殺你,就沖著你這性子,孤也舍不得殺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