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也是操碎了心。
“先生放心,我正想著,這兩天可能去越州看看姑姑,正好離得也不是太遠(yuǎn),回頭再去慕山陪先生,對了先生,師父說他這次同你一去去慕山,這一趟他跟著學(xué)生在外跑著實(shí)辛苦,讓他老人家好好歇歇。”
初雪知道,她若是跟著他們一起去蒼川,一個個都要替她擔(dān)心,所以她還是自覺些。
“這么久沒見你姑姑,的確是要去看看,她怕是日日擔(dān)心著你,你這丫頭,說是去西北,怎么還跑到波羅去了,老夫聽著就…”叟和拍了拍胸口望了初雪一眼。
“先生,學(xué)生這不安全回來了嗎?”
“你啊…”老人家一臉無奈,干脆一時不理她,轉(zhuǎn)頭跟梅時九聊起正事。
“時九,這一場大戰(zhàn)之后,是不是就要定下大局了?”聽說各處都在動兵,動靜不小啊。
梅時九微微頷首,卻是沒多說,他相信先生也猜到了一些。
“這天下自古便是如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身為大元男兒,你無愧于心,盡力就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叟和伸手拍了拍梅時九的肩膀,聽得出,老人家對大元的解決也不是太看好,他也是大元人,一樣不舒服啊。
“先生放心,時九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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