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時九并未放在心上,若是有法子,他相信呂文郁一定會用的,想著對方可能是說著寬慰他的話。
“好,辛苦你了,你放心,時九一定謹遵醫囑,她走之前,是不是又叮囑你了。”
梅時九知道,她走之前找這個找那個,全都交代了個仔細。
“嗯,她不放心九公子,留下來又怕你們擔心她?!?br>
“文郁,我的情況你最清楚,若是…我真的熬不過去,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幫著去照看照看,她從小吃了不少苦,身體弟子不好,去年冬又長途跋涉去了西北和波羅,一路受凍,怕她著了寒氣,等到天冷就發出來了,聽說生了凍瘡,來年很容易再發…”
梅時九有多少放不下,在他的一言一語中已經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九公子,您不會有事的,一定能熬過去?!眳挝挠糁烂窌r九什么意思,他是在提前交代后世。
他這般放在心里的一個人,怎么舍得托付給旁人?若是可以,怎么舍得?
梅時九微微一笑,“文郁,你自己就是郎中,心里應該清楚,我會盡力,你也會盡力,但有時候,老天爺未必會讓人試試如愿,我是說萬一,萬一…還請你費心,我怕大戰開始,到時候就沒時間與你說這些了?!?br>
“九公子,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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