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這一聲謝,只有梅時九自己知道分量有多重,只有他知道,呂文郁是盯著什么樣的壓力給他用這藥的。
呂文郁一笑,將藥送入梅時九口中,又喂了梅時九一口酒,隨后仰頭自己也灌了一大口,隨后將酒袋子一扔昂頭望天。
“九公子,我們當郎中的,最不愿求老天爺,因為我們知道,命將終時,怎么求都是沒有用的,可是現在,我竟也只能是求老天爺了,只怪我醫術不精,不能治你,不能治這天下之癥。”
說著揮袖指著前方戰場,濕淋淋的衣袖揮動之間飛起一片水霧。
梅時九撫琴閉目一笑,“我是凡人,你亦是凡人,都是這世間一塵埃罷了,俗話說得好,盡人事,聽天命!無愧于心就好?!?br>
呂文郁坐在地上,外頭看向梅時九。
他說錯了,他們皆凡人,但梅時九不是,他就做不到像他這般坦然面對生死。
“阿慶,去告訴秦慕寒,讓他去準備吧,不必留在這了?!?br>
“公子!”
“去吧,呂公子剛才說了,至少這三日你可以放心,我無性命之憂。”梅時九讓阿慶放心去。
阿慶只能咬牙應下,起身策馬朝著正在布陣的秦慕寒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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