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越此刻心里大概明白梅時九的圖謀,只是想想就覺得后怕。
秦老王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策馬指揮將士繼續追,心里卻有些沉甸甸的,他剛才一路有留心孫子的身影,就是沒見著秦慕寒那小子。
不過天色黑又這般混亂這么多人也正常吧。
豐子越一邊策馬一邊不放心的扭頭回看。
他有些不放心梅時九。
大軍背后,梅時九在阿慶的幫助下脫下了戰甲,視線不好看不清,但是阿慶能聞到梅時九身上濃烈的血腥味。
“公子,傷到哪里了,奴才送您回軍營讓呂公子給您醫治?!?br>
阿慶說著就要扶梅時九上馬。
梅時九反手拉住阿慶的胳膊搖了搖頭,“我沒事,是敵人的血,只是十指彈琴的時候傷著了,這會兒騎馬用長槍時間久了有些吃力,無大礙,阿慶,你不用跟著我了,回營地去照顧祖父,圣上說得沒錯,人算不過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若是一會兒真的淹到這邊來了,一定要護好祖父和呂文郁他們,你回去之后,便帶著營地里的人往東邊的風水嶺去,往那邊走地勢高,現在動身一直往那邊走應該就沒事了。”
“公子說什么?”
阿慶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望著梅時九,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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