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不必客氣,我只不過是正好懂醫術,在有些地方能照顧一二,其實,跟她同行,更多的是文郁受益,而且是受益匪淺,云先生放心,不說旁的,文郁與初雪便是算不得知己也稱得上朋友,既是朋友,文郁自會力所能及。”
“其實是我多余說這些,只是這孩子…總是讓人想多痛惜些。”
云銀玲知道,她說這些確實是多余,可沒法子啊,這丫頭要出遠門,她這心里就是不放心。
“云先生,放心讓她去飛吧,寄情山水也好,馳騁商場也罷,都隨她就是,她開心就好不是嗎?不必她擔心她,她并不像大家看到這般柔弱,她其實比任何人都堅強,而且,一般人還真欺負不了她。”
“這倒是!”
云銀玲一笑輕嘆,罷了,她也寬心些,免得這丫頭出去也不安心,讓她去飛吧。
想到這,不由再次感到可惜,這呂文郁是真不錯呢。
內院中,初雪和寶榮把酒賞梅,多數時候都是寶榮在找話題,氣氛卻顯尷尬。
就像此刻安安靜靜的,寶榮也沒覺著太不自在。
“你喜歡梅花?”
“嗯,梅花香自苦寒來,我怕冷,極不喜歡冬日,可偏偏喜歡這冬日里的梅花,所以,為這一縷梅香,我往后應該會挺期待冬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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