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說話總是這樣,聽起來柔柔弱弱,字里行間卻透著堅決,令人無法辯駁。
無奈,陸天只好說道:“那……那就聽你的……
對了,家里有沒有野菜了,我想蘸醬吃。”
“有。”鄭娟捋了捋額頭的散發(fā),“陸哥,你吃的真奇怪,我們家這么困難都不吃野菜,我看你卻吃得很香,一大口一大口吃。
我看你愛吃,白天賣完糖葫蘆,特意去賣雞食的地方買了一袋,夠你吃的。”
“是,我就好這口,吃起來得勁。”陸天撓撓頭道。
鄭娟所說的野菜,這個年代真的是沒人吃的,很多人家挖來,都用來喂雞,不是人吃的。
作為重生的陸天可知道,這樣的野菜,五十年后,菜市場要賣四十塊錢一斤,大飯店一小盤,就要八十,貴的離譜。
每個年代,都有每個年代的飲食需求。
這個年代能吃一頓大油燉的酸菜就是口福了,而幾十年后,吃慣了大魚大肉,能吃上一頓清淡的野菜,便成了改善。
鄭娟在外屋忙活飯菜,陸天也沒閑著,在外屋幫著鄭娟燒爐子。鄭娟看他一鏟子一鏟子往爐子里添大塊煤,不知道有多心疼,讓陸天省著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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