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壺里的水已經冒起了熱氣,爐子上的兩個饅頭,也起了糊嘎嘎,這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陸天看了看時間,六點半了。
這個點,是昨晚跟鄭娟約好的時間。街道的老太太早上七點就會來家里做工作,一坐就是一天。
所以,七點前鄭娟就要離開家門。走晚些,就會被堵在家里。
陸天連忙起身,來到門口,打開外屋門。不出所料,門口站著的,果然是鄭娟。
陸天連忙將她讓進屋里,關好外屋門道:“娟子,站爐我生好了,你進屋暖和暖和。”
鄭娟跟著陸天進了屋,來到站爐旁,放下手中的籃子,“陸哥,我不是說了么,我不怕冷,你不用生爐子。這煙囪呼呼冒煙,街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屋里有人了。”
“娟子,沒事。我就燒這一爐,等街道的人到了,煙也小了。”陸天搓著手說道。
“陸哥,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也不能浪費啊。
你家都夠暖和了,用濕煤燒火炕屋里一樣不冷,沒必要再生站爐。要是這樣,明天我就不來了。”鄭娟柔柔地說道。
還是這種口氣,明明是細聲細語,卻柔中帶剛,令你無法辯駁。陸天只好說道:“好好,聽你的,明天我不生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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