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原定是三天時間,所以第二天中午兩人到旅長辦公室打了招呼就準備回部隊。
二旅是原邊境駐守部隊,改組后沒太大人事變動,旅長依然是之前那位,只是由邊境事務部管轄轉為軍區本部直屬。
近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非常隨和,談話期間提到她們來的時候發現的那GU偷渡團伙。
“這個片區的偷渡現象我們之前就有所察覺,與巴克盟區的領導層通過氣,畢竟這屬于當地政務,隨便cHa手不太好。沒想到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們都沒所行動。”
男人笑呵呵地說道:“還好這次被你們誤打誤撞碰到,不然他們怕是還能囂張一段時間,我會向師部為你們請功的。”
“這是軍人職責所在,何況我們并沒有做什么,談不上功勞。”
對方的軍銜是上校,無論是職位還是級別都是君瀾的上級。對于他釋放的善意,君瀾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熱情,一貫的冷冷淡淡,不卑不亢。
男人不僅沒介意反而朗聲笑起來,“我只負責向師部如實報告,給不給功勞我做不了主。”
除此之外,對方還針對君瀾提出的新型戰術訓練聊了一會,等兩人從辦公室出來,時間已經是快兩點。
回去的車上,時嶼問君瀾:“你覺得胡旅長人怎么樣?”
君瀾沒有直接回答,“你指什么?”
談話過程時嶼基本沒參與,男人一直表現得隨和爽朗,換作其他人,見到首長本就緊張,對方再來這么一套,肯定就心悅誠服了。不過時嶼卻不這么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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