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種情況我不太好出面,他帶著人來,應該沒問題。”
金俊九點點頭,然后對著柳泰基問道:“你現在駐守在這的多少人?”
“五十多人,這邊本來已經打算慢慢廢棄掉了,也沒想到那么多。”柳泰基擦擦汗,說道:“我還叫了其他人,異鄉人聯盟里的越南人,也愿意答應幫忙。”
金俊九笑了:“你什么時候和那些越南人勾結了?不是說大韓飯店,只要首爾人,出了首爾,都翻臉不認人的嗎?好像在你們眼里,只有首爾人才是人。”
柳泰基說道:“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吧!金先生,現在我是您的人了,換句話說,太雞新聞社算是漢江控股的旗下了,您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嗎?”
金俊九擺擺手:“不用試探我,我對李承龍的仇恨,比如任何人都深!”
柳泰基看了看金俊九的手上,少了一根手指,心里點點頭。
金俊九原名趙無牙,和李承龍結拜的時候排行第五,所以也叫趙五。后來背叛了李承龍,并且自立門口。而李承龍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剁了趙無牙的一根手指頭。
從那以后,趙無牙就改名叫金俊九了。這個九,其實說的就是他只有九個手指頭。這是一份不共戴天的大仇,金俊九始終銘記。
“李承龍來了嗎?”金俊九問道。
柳泰基說道:“來了,雖然只有地下車庫的金有霖出面,但是李承龍肯定回來督戰的。畢竟這種事,他都是親眼看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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