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知恩醬眼睛眨了眨,然后瞥了瞥阿爾伯特“你想干什么?”
“看不出來嗎?我是犯病了??!”阿爾伯特似笑非笑。
知恩醬說道“不,那個你隨便,反正我已經接受了你是神經病的事實,甚至還有點習慣。我只是想問,你怎么忽然對我這么溫和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了?!?br>
阿爾伯特問道“那你為什么那天忽然想通,終于開口叫我‘歐巴’了呢?”
知恩醬抿抿嘴,這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了“我喜歡你,恐怖分子。這事反正就通知你了,你愛信不信。”
阿爾伯特哭笑不得“不是,現在就算是喜歡,這個態度也這么囂張嗎?能不能溫婉點?”
知恩醬“哼”的一聲轉過頭,傲嬌了“才不!”
阿爾伯特看著知恩醬,說道“你知道嘛,有一種東西叫做萌系侵略性?”
“你之前好像說過,嗯,是說過?!敝麽u撇撇嘴“那又怎么樣?你可從來都是沒膽子的。”
阿爾伯特聞言,笑著點點頭“是啊,那算了,我們吃東西吧。我買了不少你喜歡的吃的?!?br>
知恩醬泄氣了“恐怖分子,你怎么就這么沒脾氣呢?你生氣啊,你應該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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