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果是腦子正常、心理正常的正常人,是不會動不動就搶別的國家的節日和歷史的,順便還不要臉的申個遺,對不對?
不過白夜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面前的兩個女孩,倒不是為了嚇唬她們,而是為了再次營造一種心理暗示:韓國有心理問題的人很多,所以別擔心自己是特例。
由此可見,白夜醫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一進門就開始了治療,用幾句話就在特別輕松的環境下,給兩個女孩來了兩個心理暗示。
果然,聽見白夜醫生的話,兩個女孩終于放松了下來。
“摘下口罩,才發現真的這么好看!果然是偶像!不知道出道了沒有?”白夜醫生開始了第三次心理暗示,要塑造一下信心。
“出道了。”那個黑頭發的女孩眼色一黯,說道:“不過不是很知名。”
“說說,我沒準知道呢!”白夜醫生笑了笑,不過提起給自己一個臺階說道:“不過我平時忙于工作,不太關注女團。所以不知道的話,應該是我問題。”
“如果你常關注,應該也不知道。我們”那個金發女孩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aoa醫生聽過嗎?”
白夜醫生想了想,歉意的笑了笑:“抱歉,不是特別了解。看來已經出道了,你們兩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這么漂亮,認識你們真的很榮幸。”
所以說當一個心理醫生,嘴甜還是很重要的。起碼這兩個女生就因為白夜醫生的話,慢慢放下戒備心理。
“我姓樸,您叫我叫草娥就行了。”金發的女生禮貌的說道。
隨后那個黑頭發的女孩也說道:“叫我權萌兒就好了。”
“草娥,萌兒?”白夜醫生笑了笑:“名字真好聽,長的還這么好看,為什么要苦惱呢?難道是因為出道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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