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了,偷獵者已經到了。”阿蟲有點擔心,畢竟如果是專業拍攝者和可靠人員,是不會隨地留下垃圾的。
“跟著車轍走!希望我們能趕得上!”阿爾伯特上了車,拿著攝像機猶豫了一下,又從后面抽出兩桿步槍。
在非洲擁有兩桿槍,阿爾伯特是合法的。畢竟在荒野拍攝紀錄片,難免會遇見什么猛獸之類的,這是必備的保命措施。而現在,他們面對的是一群窮兇極惡的偷獵者。
吉普車卷起一地煙塵,阿爾伯特和阿蟲跟著車轍,最后終于找到了一片矮小的灌木叢。而在灌木叢中央,一只巨大的白北犀牛能躺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哀嚎。
阿蟲停車,連忙走過去一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阿爾伯特跟上來,只見那片灌木叢已經被血染成了血紅,而在那片鮮紅色中間,那只白北犀牛正躺在地上,身上有很多傷痕,但是最致命的是它頭上的角。
此時它頭上已經沒有角了,只剩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血窟窿!
它的角,被人活生生拔掉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犀牛角的完整!
“太殘忍了。”阿蟲不忍直視。
阿爾伯特慢慢的走到了白北犀牛面前,蹲下摸了摸白北犀牛。白北犀牛似乎有靈,只是“嗚嗚”叫了一聲,然后就死去了。
3月19日,世界上最后一頭白北犀牛死在非洲,死在阿爾伯特面前。
阿爾伯特站起來,拿著單反給白北犀牛的尸體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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