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行人跟著阿爾伯特到了那位曰本收藏家的家里拜訪。本以為很難的,不過阿爾伯特依靠自己在攝影圈的名聲,很容易見到了這位曰本的狂熱犀牛角買家。
這位收藏家叫岡本幸也,得知阿爾伯特的意圖之后,原本熱情的態度瞬間就變得厭惡起來。
曰本人都是假正經,心里已經拒絕了,但是還是要找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想來想去,岡本幸也說道:“這樣吧,阿爾伯特先生,我從小也收到漢文教育,自認為還是有點水平。不如我們玩點什么,如果你贏了,我就告訴你犀牛角下落,如果你輸了,還是請打道回府,如何?”
阿爾伯特讓阿菜翻譯了一下,然后點點頭:“洗耳恭聽。”
岡本幸也一本正經的在一旁書桌的紙上寫字,不得不說岡本幸也還是有點功底的,一手楷書寫的是有模有樣。
“這也是我無意間聽聞的一副上聯,阿爾伯特先生來自那樣偉大的國家,想必對上,也不是什么難題。”岡本幸也說道。
阿爾伯特低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本曰飛機飛曰本。”
聽起來很是通俗,但是如果反過來,倒著念意思是一樣的。最重要的是,這里還有意無意的有挖苦嘲諷阿爾伯特來曰本找他的事情。
阿蟲看見這幾個字,連忙拉了拉阿爾伯特,正怕他暴起打人。
這種玩意真的是小兒科了,不講究平仄只是要倒著念也一樣,問題真不大。甚至阿爾伯特當即就能來一個:“皇天炸彈炸天皇。”
但是如果阿爾伯特這么說,恐怕他是百分百不可能知道犀牛角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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