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知恩醬問道。
“沒,沒什么。”王太卡含糊道。
“那今天的表演......”
“我一定到,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放心吧。”
“好,我等你。”
知恩醬笑著掛斷了電話,然后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飯店里面發(fā)呆。
不多時,一個男人慢慢悠悠的走過來,坐到了知恩醬的對面,露出了有些陰郁的笑容:“知恩,這么多年,你好像這是第一次約我見面。”
“我們沒這么熟,柳泰基。”知恩醬看著面前的柳泰基,說道:“而且,這不也是你先威脅我在先嗎?”
柳泰基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股人渣的味道:“是啊,如果不威脅的話,我怎么能見得到你呢?我可是很想你的。”
“你令人作嘔。”知恩醬冷淡的說道。
柳泰基毫不在意,甚至聽著知恩醬言語見的輕蔑,居然還有一絲惡意的癡迷:“我們也不是陌生人了,其實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挺想念很多年前的那個雪天。你還記得嗎?你小小的,卻背著大大的包裹。可憐巴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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