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泰妍尷尬了:“這......這倒是。不過那是拍攝,不算的。”
聊到這,充兒和泰妍相視一笑,然后慢慢把各自杯中的酒喝掉。不只是這兩杯酒,還有很多沒辦法明說的話,也都隨著一起咽了下去。
雖然年歲不大,但都是未成年就一起出道的。是很多年的老隊友,老朋友了。很多事情就算不說出來,也都心知肚明的。
一個人叫“十七”,另一個人喚“魚達”,這各種的緣由雖然不足外人道也,但是其中是否有什么別的意思,那只是默契了。
不過很顯然充兒不是那種心思沉重的人,所以只是簡單的一說,就轉移了話題:“歐尼為什么發呆呢?別告訴我因為......”
“才不是。”泰妍看著充兒,居然罕見的解釋了一句:“只是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充兒抿抿嘴,忽然沒由來的惱怒起來:“最差不過是說開了,大家都坦誠相見罷了。本來也是她不要的,難道連別人想要都不行?她怎么就那么霸道了?丟棄的時候像扔掉一條狗,不聞不問,自生自滅。難得有人給野狗喂些食物,都是錯的?那么愛凍挨餓,忍氣吞聲,低三下四的時候,她在哪?現在又想回頭?”
泰妍聽著充兒語氣不對,再看向充兒的時候卻只是一怔,原來此時的充兒居然眼里有了點濕潤。
“怎么?跟他學的,忽然矯情起來了?”泰妍嘴上是說笑,心中卻是暗嘆。這番道理,她又何嘗不明白?
“不是矯情,只是替他委屈。我......也委屈!”
充兒是個心軟的女孩子,所以想著往日的事情,再想想現在心早已經被那個混蛋十七奪走了,自然是心心念的站在臭十七這邊,真的是看不了他受半點委屈。連往日那些沒影子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泛酸。
看著充兒那副認真的樣子,泰妍反而遲疑起來,也隱隱的有些羨慕。因為泰妍知道,像充兒這么大膽的說出心中所想所念,是自己這一輩子都未必能擁有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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