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紅色薄簾被風吹得起起浮浮,隱約能瞧見簾內兩人翻云覆雨。
再醒來時,顏良出了一身細汗,他茫然的盯了許久頭上的帷帳,這才失落的摸了摸身旁的空位。
涼的。
是夢。
顏良暗自在心中喃喃。
射出的精液還殘存著余溫,黏糊糊的粘在恥毛和紫紅色的性器上,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滑過敏感的莖肉。
顏良有些無奈的將褻褲換下,看著里面濃郁的白色液體,不由得嘆了口氣,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出昨夜夢中文丑被他肏得穴口大張,圓潤挺翹的臀瓣一抽一抽的吐出他的這些穢污的畫面,耳尖便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連同面頰也隱約泛起了溫熱。
換好衣物后,顏良照例拿著劍同軍營中的士兵一齊操練。
往年這個時候糧草和各項軍用皆已壓至邊疆。
可不知為何這初雪都已經下了,這物資卻遲遲未發。
不過這操練也是真的操練,原本還冷得兩股戰戰,牙尖打顫的士兵在顏良的帶領操練下熱出一身熱汗不說,臉上受凍的蒼白也漸漸化為了富有生機的藕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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