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他顏家誓死效忠的漢氏皇族,一方面是同他出生入死成百上千個家庭的頂梁柱……
顏良犯了難,猶豫了幾天始終沒能下決定。
眼看就要到期限,再交不上就只能收尸。
北狄人為了逼顏良也為了震懾顏良手下手下的士兵,一早就派人送了錦盒過來,顏良隱約猜到里面是什么,心跳了跳,屏住呼吸打開,沒等他仔細看,李二狗率先尖叫,“手!手,是手!”
是的,錦盒里裝是一只人手。
那人手像是昨日砍下的,邊緣泛著青紫,黑色的血液已經涸,頂上的五根手指鼓脹充血像是地里肥大的紫薯。
北狄人向來野蠻,時常用辛辣的手斷殺害那些無辜百姓向他們示威。
李二狗呆在顏良身邊,他見得少也怕見,因此遇上這事通常避開,說是怕沾了兇氣對秋娘生孩不好,所以這只手算是李二狗這幾個月來頭一次見。
顏良冷著臉合上錦盒,咬咬牙命手下的士兵清出五十萬石軍糧同他一齊去送。
北狄人聽見消息早早的就令人將關在畜生圈里的草包將軍和他的副官提了出來,一群人騎著馬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在顏良軍帳駐地兩十里地等著顏良送糧給他們。
草包將軍被他們砍去了一只手,又被關進畜生圈里,任由這些北狄士兵肆意的在他身上撒尿將他當夜壺用,這會早就慫成了孫子,只盼著顏良能念著他是漢室宗親的份上趕快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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