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仆役也跟著慌慌忙忙跑上來,在瞧見門口的血跡時,仆役愣了一下,身子有些顫抖,在看見桌上倒伏的顏父時,忍不住哀道:“老爺!”
仆役的這一聲叫喊,徹底將顏良從文丑消失的呆愣中拉回,他看著腿邊淚流不止的孩童又看了看一旁哭得昏厥的李氏,僵硬的動了動手,半響才找回聲線,對著仆役吩咐道:“你先帶娘回廂房歇著。”
“你也跟著他一塊去歇著吧。”顏良將劍扔在一旁,彎腰摸了摸那孩童的頭發,這才發現文丑的血不知何時飛濺到了他的手背上。
就連衣袖也沾染上一些。
那孩童抱著他的腿死活不肯離開,還是顏良強忍心痛同他道文丑的脖子已經被他劃傷,即便跑遠也活不了,那孩童這才抹了抹眼淚跟著一臉哀色的仆役走了。
文丑的劍落在門口,沒人撿起,很快便被流動的血跡漸漸浸濕。
顏良看了它一眼,直入屋中,沒等他細看顏父的傷勢,方才背著李氏去廂房的仆役便尖叫一聲,慌慌忙忙的跑了出來。
“怎么?”顏良腳步匆匆,沒等他仔細詢問那仆役,便見他驚恐的瞪大雙眼,心口上插著一把刀,噗通一聲,當著顏良的面倒了下來。
一瞬間顏良腦海中浮現出諸多可能,他一腳踹開虛掩的門扉,便瞧見那本該怯懦不敢看人的孩童騎在李氏身上,手上拿著一個銳利的匕首,剛要捅進,發現顏良進來,也不知是慌了神還是其他,居然一下子刺偏刺中了底下的床板。
他的雙手被文丑砍下,只剩下空蕩蕩的手臂夾著刀刃,吃飯都費勁,更何況是拔出插入床板的刀刃。
于是他瞧見顏良來勢洶洶,果斷棄下匕首爬上一旁的窗戶就要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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