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沉默了許久,始終沒有答案。
他的愛與恨相交織,他以為顏良殺了他,他會憎恨甚至會想殺了顏良。
但仔細想來不知是幼時對顏良的觸感太深又或者其他,他始終對顏良恨不起來,只是覺得心里酸脹酸脹的,像是受了委屈卻無法開口傾述。
顏良棄了他三次。
一次是他幼時,他飽受仆役屈辱,抵不住顏父侵犯的痛苦,哀求顏良帶他離開。但可惜鷹?一去不復返,顏良也始終未來解救他。
一次是顏良去邊疆擊敵,他用身體換了軍糧哀求顏良領兵造反,將他將百姓解救于水深火熱中,但顏良未聽,固執己見,落得顏家滿門抄斬,他只得拖著病體四處奔波求網開一面。
一次便是這后來不聽他的勸說,執意要救那寨中的小賊,落得顏父身死,他也因那一劍徹底被棄下。
往事這一樁樁一件件,回想起來,文丑依舊覺得心臟像被一根根銀針刺進一般的痛著。
但很奇怪,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對顏良恨不起來。
或許是顏良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他固執善良卻又迂腐,只是變得是他文丑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