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多長時間沒有去聽課了,怎么這信息都了解不到?”
“?。壳馗鑼煬F(xiàn)在都已經(jīng)上尉軍銜了嗎?我記得他現(xiàn)在才二十三歲吧?”張世平驚訝道。
“對啊,聽說是因為他寫出了非常系統(tǒng)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教材,并且教授的戰(zhàn)術(shù)讓我們東煌在塞壬潮汐之中取得了比較大的成果,然后由總指揮部特別授予的?!?br>
“確實是呢,以往平時的時候,我們大艦隊日常一年之中都要犧牲一兩個人,將秦歌導師的方法在艦隊中傳開之后,這個數(shù)字得到了非常大的改觀。”張世平點了點頭說到。
“唉,那你們說這一次來的總指揮,有沒有可能就是秦歌導師?”最開始的那個人說到。
張世平和另一個人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我覺得有可能,聽說秦歌導師的大艦隊就在這一次賽事潮汐之中活躍著。
而且除了他,我也想不到有哪個上位指揮官可以接手一個城市的防御工作,要不然指揮部也不會做出這樣奇怪的決定。”
正在幾個人的議論紛紛的時候,整個會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張世平察覺之后便迅速的向著門口看去,就看見海事局的總局長蒼龍出現(xiàn)在了那里,而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身著海軍指揮官服的年輕男子,臉上帶著一股凌厲的樣子。
“果然是他?!睆埵榔降热嘶腥徽f到,“也是,除了他之外,這些大艦隊的司令們,恐怕也不會服誰了吧?”
時間轉(zhuǎn)到一個小時之前,海事局的專屬港口外,一直由指揮艦組成的艦隊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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