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東煌前線差不多呢,不過這些建筑風格有些熟悉。”克利夫蘭一邊走,一邊看著附近的殘垣斷壁說道。
“哈,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巴爾的摩微笑道,“我們作為白鷹艦娘,還真是第一次踏上白鷹的土地呢。”
“其實關于這個,我倒是覺得那個飛龍還有海倫娜說的對,對于我們來說,白鷹只不過是一個默認心中的歸宿。但是實際上,我們真正的歸宿還是指揮官。
所以當指揮官說起救援白鷹的時候,我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要立刻趕過來,而是考慮指揮官過來之后會遇到怎樣的情況,是不是要考慮放棄……”一旁的克利夫蘭尷尬的說道。
“其實我也一樣,畢竟我們雖然屬于白銀陣營,但是并不屬于這個白鷹。”巴爾的摩笑道,“但是話說回來,那個海倫娜真的是很神秘呢,來我們艦隊這段時間所透露出來的一些情報著實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是啊,看看我們的海倫娜,再看看那個海倫娜突然,覺得差別確實很大呢。”克利夫蘭看著前方搜查的海倫娜身影笑道。
“對了,海倫娜,你和另一個海倫娜說過話嗎?”
聽到克利夫蘭的問題,在前方搜索的海倫娜轉過頭來,點了點頭,“說過一些,之前在指揮官的指揮艦上。”
“哦,那她都跟你說什么了?”克利夫蘭和巴爾的摩都十分好奇的看向海倫娜。
海倫娜想了想說道,“她告訴她很羨慕我,并且要我要好好的待在指揮官的身邊,要堅強,不要輕易將悲傷寫在臉上。
并且還告訴了我一些,我不知道的SG雷達的用法,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大姐姐一樣。”
“這個樣子嗎?”巴爾的摩說道,“有沒有可能,她想來到我們港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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