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呢,我是來參加我老媽的同學兒子的婚禮的。”服部解釋道,“本來是我老媽來的,但是,她昨晚做章魚燒的時候,不小心讓鐵板砸到了腳,最后腳趾都骨折了。”
“嘶!”毛利一家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腳底板一涼,下意識的抬了抬腿,縮了縮腳趾。
“那一定痛死了!”小蘭感同身受的露出痛苦面具。
對于受傷她其實是不怕的,但也要看是怎么受傷的,如果是練習空手道受傷,那她都不帶哼一聲的,可如果是意外,如服部媽媽這般,那她一定會叫出來的。
“所以,你們倆是代替她來參加婚禮的,對吧?”毛利小五郎搖晃了一下腦袋,驅(qū)散身上的雞皮疙瘩,系上安全帶,開始開車了。
“嗯,我的確是代替我媽過來的,但和葉嘛,她是多余的啦,非要跟過來。”服部無奈的說道。
和葉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少來了,如果不是平次媽媽拜托我,讓我照顧平次,我才不想來這個地方呢。”
“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平次立即反駁道,“而且,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一直嚷嚷著要在澀谷買衣服。”
見這倆人又開始斗嘴了,眾人不禁一笑,小蘭熱心的道:“買衣服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我常去的商場,我跟園子經(jīng)常去,挺好的。”
和葉對小蘭依然有著抵觸,故而從口袋里掏出一本旅游攻略手冊,淡淡的道:“不需要,我早就已經(jīng)計劃好要去哪里買了。”
小蘭看著故意疏遠、敵視自己的和葉,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難道是因為服部?可是不是已經(jīng)解釋過了嗎?如果不是服部,那還會因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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