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殺意在非戰斗狀態下,只能拿來輔助。
所幸這次案件,粗略來看,四選一啦,要么田園,要么長塚,要么谷川,要么潛伏的外來人。
然后,這四選一中,谷川小姐動機最小,外來人的可能性也不大,因為沒感覺有陌生人潛入,更沒感覺有誰在對面山上開槍。
真要有人從對面山上開槍,他早就發現了,咦?
“大叔,不在場證明是可以偽造的!你說,這門窗上的彈孔,會不會是之前制造的,而砂岡是后來才被殺的。”星野空發現了盲點。
如果說,根本就沒有潛伏的陌生人,那么倒著往上推的話,就會有不同的思路了。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那你又怎么解釋他額頭的槍傷呢?玻璃上的彈孔是可以提前制造,但他額頭上的槍傷,也是事實,從傷口的情況來看,如果是近距離射擊,比如貼著腦門,威力小的一定會有燒灼的痕跡,威力大的直接頭骨炸開,而他卻沒有上述兩種情況。顯然,從這一點來看,兇手肯定是從遠處射擊的。”
星野空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話雖如此,但如果不靠槍械射擊的話……”
說話間,他轉頭看了看后方的兩個嫌疑人,這倆人也不像是能夠徒手彈出子彈造成爆頭效果的人啊。至于谷川小姐一介女流,就更不用說了。
“你想說什么?”毛利小五郎問道。
“哦,我在想能不能用別的方法代替槍械,造成這種爆頭效果。”星野空說道。
“……”毛利小五郎搖搖頭,“那你就試著找找看,房間里有沒有彈孔?如果按照你所說,陽臺門窗上的彈孔是事先制造的,那么子彈在貫穿玻璃后,必然會在屋內留下痕跡!我是沒找到這種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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