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一路的顛簸,門脅弁藏總算是醒過來了,當然,起床氣是無法避免的。
“混賬東西,誰在我床上蹦迪啊,滾開,不要拉我……”
門脅弁藏眼睛還被眼屎糊著,沒有看清楚四周,便粗魯的甩動胳膊,企圖掙脫警員的束縛。
但他一個縱酒過度,還沒吃早飯的中年人,又如何能掙脫兩位年輕的干警的束縛?
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門脅弁藏火了,正想劈頭蓋臉的怒罵一頓拉扯他的人,然后他徹底的看清了四周,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困惑的問道:“各位警官這一大早的你們抓著我干什么?”
“哼,為什么抓你,你心里不清楚嗎?”禿頭警部冷哼道。
“我……我是良民啊,警官大人,你總不能因為我多喝了點酒,就要抓我吧?”門脅弁藏大聲的叫屈。
“少裝蒜,我問你,你真的抽中了儒艮之箭?”禿頭警部死死的盯著他,質問道。
“呃……當然,這是大家都看到的。”門脅弁藏心里一突,表面上還死撐著。
“你知不知道,每個人獲得號牌都是有登記名字的,這只要去神廟一查,就都清楚了,你還想繼續抵賴嗎?”禿頭警部冷冷的說道。
“……”門脅弁藏張了張嘴,一臉的錯愕,他當時喝的有點醉,還真沒有想過那么多。
“說吧,為什么要殺害海老原壽美?是否為了儒艮之箭?”禿頭警部大聲喝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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