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尚不滿五周歲,但她卻比同齡的所有人都要成熟,當別的孩子盡情的享受著父母的呵護時,她卻只能與比她大四歲的姐姐相依為命,在那個四周都是黑色,充滿了壓抑的環境中生存。
從她懂事以來,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對于父母,她只能從模糊的記憶中去追憶,唯一還能夠清晰記得的是母親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可惜再也聽不到了。
也正因為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她小小年紀就見證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哪怕姐姐一直都替她遮風擋雨,不讓她去看,希望她能夠像其他孩子一般快樂成長,但她又怎么可能假裝無知的去玩耍?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在努力的傾聽負責照顧她們姐妹的黑衣人的閑談,乃至是時而過來看望她們的一個看似和藹,叫做皮斯科的老頭,通過長久的傾聽搜集,再加上努力地去看各種電影,尤其是最后選擇性的觀看文藝片,以此來了解人性。
最終,她還是無法理解成年人的思維,這就像一團亂麻塞進了腦子里,亂的很。不過,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至少,她明白了一點——在成年人的世界,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東西,往往會被當做垃圾處理掉!
現在,她之所以還能相對平靜的生活,完全是因為父母的余澤,和姐姐的付出。通過那些黑衣人的交談可以得出,她的爸爸媽媽是非常了不起的科學家,有著厲害的成果,對組織有大貢獻,可是爸爸媽媽已經發生‘意外’,這種對組織的貢獻誰知道能庇護多久。
按照電影中的情節,她和姐姐之所以還未被處理,恐怕是要被當做工具人了。姐姐似乎已經開始初步接受組織的訓練了……
她越是沒有約束,沒有壓力,就意味著姐姐承受了更大的壓力。她絕對不能讓姐姐一個人去承受這份壓力,而且組織也絕對不會因為姐姐的付出,而不對她出手。
出手,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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