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空吐槽道:“這還不是因為你,非要搞清什么疑點,害我都沒時間學外語了,只能自學啦?!?br>
“你管這叫學外語?”工藤新一無力吐槽了,“你這為了瞞著你媽,連自己都騙了,太狠了!”
“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今天學的單詞叫‘啞鈴’,懂嗎?”星野空舉了舉啞鈴,字正腔圓的說著‘啞鈴’。
不管他是怎么學兔語的,總之大家都能感受到他在學習兔語這一塊,確確實實在進步。
阿笠博士也點點頭,“阿空身體力行的學習方式雖然奇怪了點,但效果確實很好,很適合他?!?br>
工藤新一正要說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卻猛然瞥到了一個人,他立即看向窗外,仔細一看,“咦,那是……”
“怎么了?”阿笠博士問道。
“是若夏慧!”工藤新一緊緊的盯著若夏慧旁邊那位與她親密的男子,“奇怪,那個男的是誰?博士,先停一下。阿空,幫我拿一下拍立得?!?br>
阿笠博士靠邊停下車,星野空放下啞鈴,接過博士的拍立得,遞給工藤新一,并湊過去,壓在其身上,向外張望,“哪呢?哦,看到了,果然有一個男的,看起來的確挺親密的,她哥哥嗎?”
“喂喂,你好沉啊,別影響我拍照?!惫ぬ傩乱黄D難的頂開星野空,拿起拍立得,對準若夏慧身旁的男子來了幾張特寫。
拍完之后,他盯著對面親昵逛街的男女,深吸了一口氣,道:“一個未亡人,丈夫才死,就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的逛街了……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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