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阿空,想要成為偵探,像這些基礎的東西,是必須要懂的,否則偵探就沒法干了。”
星野空拍拍胸脯,大聲的道:“沒問題,我懂得,你講了之后我就懂了。證據證據嘛……話說,現在的證據咧?”
工藤新一默然。
阿笠博士嘆了口氣,“現在就是沒有證據啊!光是知道動機,只能說他有嫌疑,我們甚至都不敢肯定他是否就是兇手!”
“他絕對就是兇手!”工藤新一很肯定的說道,“從他訂制戒指開始,一個邪惡的計劃就展開了。我敢說那封情書中的阿珍小姐,根本就是虛構的,是不存在的!這一周我們在找首飾店的時候,也對若夏先生進行過調查,他的生活作風沒問題,在別人眼中他就是好丈夫,好員工,根本沒有一星半點的閑言碎語。”
阿笠博士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啊!就算再懷疑,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怎么會這樣?難道沒有證據,就不能懲罰壞人了?”星野空聽了這么久,表示三觀受到了沖擊,“直接把他抓起來啊!該槍斃就槍斃,該死刑就死刑啊!難道還要看著他玩耍?”
“現在還沒辦法抓他。”工藤新一低聲說道,“法律是講究證據的,它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正因為它的公平公正,我們才無法直接抓他,乃至審判他。”
“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證據,來推翻這個已經被定性為意外事件的事件,來證明,是野比大門殺害了若夏先生!”
星野空嘴角扯了扯,“證據不是沒了嗎?還上哪找強有力的證據?”
工藤新一陷入了沉默,雙手合十交叉,身體向前靠,下巴靠在合十交叉的雙手上,進入了思考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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