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會連累父母,連累他們這一房的所有人。
可是,金斯年沒辦法。
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金斯年只能率先顧及自己。
而正如林北所說,他帶人“襲殺”林天策,或許可以跟金家無關,但他是絕對跑不掉的。
若是不將實情說出,等待他的,將會是災難性的下場!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金遠博不再辯解,而是冷哼一聲。
他堂堂金陵豪族之首的金家家主,德高望重,和自家的一個叛徒孫子,有什么好辯論的。
不過,這一聲冷哼,金遠博倒也不是沖著林北的,而是沖著金斯年而去。
但卻也有著指桑罵槐之嫌。
眼見氣氛仿佛有些凝固,馮、袁等豪族的心都是懸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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