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之內,最講輩分。
哪怕你王守哲牛到天上去,面對“宇”字輩的老祖,也是決計不能托大。否則一旦傳言出去,會令人恥笑長寧王氏無祖無宗,有生無教。
當然,這是宗族之內,出了宗族,相互間沒有什么姻親關系的家族,就沒這么多規矩了,相互間按實力論便是。
王宇昌受了守哲一禮后,便和藹笑著扶住他胳膊將他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驚喜道“遠遠見得守哲,我便一眼就認了出來。真不愧是我定國公府的血脈后裔,氣質脫俗,頗有如玉仙風。”
“宇昌老祖謬贊,守哲慚愧。”王守哲嘴角抽了抽,連忙謙遜不已道,“還是老祖氣度不凡,淵渟岳峙,有謫仙下凡之姿,守哲自嘆不如。”
一老一少兩個王氏的家主,彼此間熟練地商業互吹了一波后,這才彼此介紹起身邊的人。
“守哲,這是犬子王宸平。”王宇昌指著身后一位剛入中年,還帶著幾分青年氣質的男子說道。
他的姿態,顯然是將王守哲抬得很高。
“守哲見過宸平老祖。”王守哲急忙恭敬地行禮。
宇昌老祖跟他客氣,他可不能順桿子往上爬。更何況,他早先就大概了解過大乾王氏嫡脈的情況,眼前這位宸平老祖已經快四百歲了,乃是一名壯年期的紫府修士。
要擱在隴左郡,這位絕對也是一方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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