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是有心算無心,“欺負”了大帝一把。
何況,就算他的算計被識破了也問題不大,因為他說的絕大多數都是實話,少部分夸大的地方,說穿了也不過就是帝子之爭的手段之一而已。
他身為安郡王的支持者,為安郡王謀劃和行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大帝心中該早有心理準備,若真識破了,多半也只會覺得他手段稚嫩,被一眼就看破了,笑話他不自量力竟敢算計帝王而已。
何況。
若是換做兩三千歲,正值壯年時的大帝,自然是威勢赫赫不容褻瀆,就算再給王守哲幾個膽子,也不敢隨意捋他虎須。無論是覬覦帝位,還是表現的野心勃勃,敢拉攏大帝的密探,那都是自討滅門,純粹作死。
這就是不同時代,時機不同,能用的手段也不同的道理所在。
當然,實話肯定不能說,說是古籍也不合適,蔣玉松讀書不少,這么說反而容易露餡。x
王守哲頓了頓,隨即微微一笑:“玉松先生的問題問得很好,只是此乃守哲自己的秘密,你便當做守哲在這方面頗有天分吧。或許未來的哪一天,會真相大白。”
“既然是守哲家主的機密,玉松自然不會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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