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阮寧耳根泛紅,吻上柔軟的小耳垂,還有些燙。
“這次是哥哥主動的,我記下了。”
秦頹秋修長有力的雙腿纏住他的腰肢,好似一條兇惡危險的黑皮蟒蛇,冰涼的巨蟒如王者般掌控攻略著他的身體。再用最狠毒的蛇芯麻痹阮寧的心臟,使得他全身血液炙熱流動起來。
要讓他壓的喘不過氣。
阮寧微微低頭,露出一截白瓷般的頸子,還有幾根脆弱的青色血管,聞上去又香又甜,還很暖和。這太像獵物主動臣服時乖順的樣子。
懷里死死束縛著綿軟的肉體,久違的溫暖和躁動,讓秦頹秋小腹燥熱,粗長的陰莖勃起,貼在阮寧肥嫩的臀肉上。
那炙熱的喘息就在阮寧耳后,即便穿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輪廓和溫度,高燒中的陰莖比平常還要興奮,又燙又熱。好似下一秒就要穿過他白嫩的臀肉,一把肏進去。這個姿勢實在危險,他后背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細汗。
“寧寧,這個姿勢太適合后入了,就這樣進到你的身體里。”
阮寧嚇得大驚失色,連忙轉過身去,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懷里,正巧面對面凝視著彼此。
兩個挺拔的鼻尖頂靠在一起,一個嬌翹如玉,一個峰高似山,英朗與美艷的碰撞。
良久,阮寧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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