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戴套……嗯啊——!”
“說晚了。?”
硬物生猛地肏進流著粘稠汁液的肉逼中,還在抽搐緊縮的內壁被層層擠開,溫順且毫無反抗地承受著猛烈的操干。
阮寧失神無助的雙眼里滿是淚花,雙腮呈醉酒的緋紅色,艷紅的雙唇流出一行行口水,明顯是被操的丟了魂。
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撓人心肝,只能緊緊攥住床單哭著呻吟。
秦頹秋肏他一如既往的用力,沒有技巧只有橫沖直撞,像個愣頭青,每一下都是用盡力氣肏進最深處。那炙熱肥腫的騷逼越操越松,流出一攤攤騷水,沿著菊穴流到床板上。
阮寧在他身下被壓襯得更加嬌小,好似一個纖細的幼童。
秦頹秋一下又一下挺慫著健壯的腰肢,腰胯的力量強而有力,驚人的爆發力讓阮寧連聲浪叫,翻著白眼承受一次次高潮,讓他宛若窒息般體驗著瀕死的快感。每次噴完汁水都讓逼孔顫粟著夾的更緊,水花隨著抽插的動作,汁水飛濺。
“要被捅爛了,小秋,嗯啊啊啊……求你了,輕點……”
秦頹秋好似把他打架時掄拳頭時的力量全聚集下身,專心致志地肏他的逼。可阮寧真的受不了了,半個回合下來,他的逼里已經紅腫著燒起來,猙獰烏紅的大肉棒快把他糜紅肥嫩的小逼撐爛,只剩下一個圓圓的淫孔,連陰蒂都被擠成一團壓在花蕊最里面。
一個肥小的肉逼竟被拳頭般的肉棒全部撐開,有血絲順著白沫流出來,看起來可憐至極。仿佛下一秒逼孔就要被撐的撕裂。
“混蛋…你、你真的想操死我么…”阮寧用拳頭輕輕捶他后背,“怎么又失心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