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捂著受傷的臉頰,他渾身瑟瑟發抖,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里,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出常嘉澤高大的身影,被家暴的疼痛還歷歷在目。
回憶刻骨銘心,那是他哪怕脫胎換骨也不會忘掉的恥辱和絕望。
他無法做出實質性的抵抗或反應,心理創傷留下的后遺癥,就好像一張嶄新的白紙被揉成一團后再展開,但不論如何安撫都不會煥然一新了。
它只會一直皺巴巴的。
秦頹秋摘下眼鏡,鏡片下那雙孤妄、矜貴的眼眸含著赤裸裸的敵意。他扯著他的衣領把他扯起來,衣領卡在他喉嚨上火辣辣得疼,秦頹秋卻絲毫不在意這些,把他拉扯到鞋櫥前。
“你到底想做什么!”阮寧低吼道。
秦頹秋將他轉過身去,禁錮住他反抗的雙臂,“砰”的一聲,阮寧的額頭重重地磕在柜面上,上半身被迫趴在上面只露出后背。
他轉頭努力去看他,全身上下除了雙腿還能挪動,其他的肢體都仿佛釘在上面,沒有絲毫掙扎逃脫的可能。
秦頹秋的力量是他無法想象的,好似來自黑暗之中隱藏至深的力量,在他猛獸般的體內全部發泄出來。足以扼殺他的氣息。
“這么多天,你瞞我這么久,真的沒有羞愧之心嗎!”他大聲質問。
“有!我當然有!”他用更大的音量怒吼,“我當時恨不得殺了我自己,你以為我不會難受嗎?!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因為那件事失眠、胃痛、低燒,我快瘋了——!我欠你的我還不清,我只能一次次安慰自己,告訴自己要加倍地愛你,我真的羞愧難當!!!我只是一個骯臟的婊子,我不知廉恥,我不配和你在一起!!!!”他怒吼的撕心裂肺,邊哭邊喊,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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