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既然事已至此都鬧僵了,他不如直接解決這些疑惑。他撥通了他的電話。
“阮先生。怎么樣?”
阮寧冷笑一聲,“我只想告訴你,你和你家的少爺都應該去神經病院看看腦子。出來禍害我也就罷了,別去社會上撒潑了。惡心。”
“阮先生頗有氣急敗壞的味道。”
“狗咬你,你不急嗎?看好你家的狗別出來咬人。你的愛犬在你那里是寶貝,在我這里只是個畜牲,我沒有理由還和神志不清的畜牲待在一起。出于人身安全考慮,我要和人一起生活,以防突然被狗反咬!”
“……你。”
“如果有機會再見,我應該還你一個巴掌!你們大狗養小狗——秦家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狗窩。”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罵兩句只能暫時緩解心頭之恨。他準備下樓離開,但剛開門就和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阿茵撞了個面。阿茵見他一臉不爽和不耐煩,和昨天認識的阮寧簡直判若兩人,一時還是被他嚇地低下頭。
“阮先生,您……”
“你是秦頹秋派來監視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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