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吧。”
秦頹秋猛地抬起頭,“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分手吧。”阮寧又神色平淡地復述一遍。“我們以后再也不要見了。”
“為什么!?”
他掙脫開他肩膀上的手,看著他驚訝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告訴他,“因為,我恨你。除非你去死,不然我們就是一輩子的仇人。”
除非他去死。
不然他們就是一輩子的仇人。
這句話于他而言,遇給他定義死刑毫無區別。
“你再說一遍。”
阮寧說完這句話也后悔了。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激怒他的。因為他發現秦頹秋的神色忽然就變了,拳頭攥起,墨眸陰森可怖,盯的阮寧頭皮發麻。
是他太高估一個瘋子的接受程度。一個從小在暴力和虐待生長出來的不懂愛不會愛的怪物,不是一場激烈的爭吵就能改變的。至少此刻而言,他依舊是一個為愛人發狂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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