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頹秋休養的這七天里沒再找阮寧麻煩,兩人也一直沒見面。
阮寧住在三樓,他住在二樓。二人互不干擾,阮寧的日子過得也算清閑愜意。一日三餐都有營養師專門為他定制營養餐,既能養胎又能補充自身免疫力,上下樓梯也有人攙扶著,把他當主子一樣伺候侍奉著,生怕磕了碰了。
他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待遇,心情不好就砸個窗戶踢個門什么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但轉念一想,經歷了這么多的事,人不變反而奇怪呢。
這日他如平常一樣,在常鴻房間里陪他拼積木,沒把他哄睡,他因為懷孕嗜睡,自己差點睡在地上了。
“阮先生?”雷子輕輕喚醒他,“小少爺喊您過去呢。”
阮寧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眼雷子。“嗯。”
二樓。
阮寧推開門,屋里一大片暖陽碎金子似地撒了一地,他站在門口望著他。
秦頹秋靠在床上,手捧《世說新語》,正讀的全神貫注。他骨架硬朗,病號服下隱約能見胸肌輪廓,但肌膚蒼白,薄唇如紙,陽光下他的輪廓泛著金色,仿佛是掙破世俗的天使,脆弱又易碎。
阮寧忽然就想抽一根煙,就這么靜靜看著他。
“還沒看夠?坐吧。”
原來他早就注意到他了。秦頹秋合上書,抬了抬眼鏡,鏡片后是一雙鋒利深邃的墨眸,看不出喜怒,無欲無歡。蒼白的面孔上生了一對濃密劍眉,猶如國畫紙上一抹濃墨重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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