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秦頹的四肢瞬間如同僵硬住了一樣,一步也挪動不開。
秦頹秋抬起頭注視著他,他看見阮寧眼底一片枯敗,真如空靈,毫無靈氣可言。
“阮寧……”
阮寧干笑兩聲。“你應該接受現(xiàn)實。自打火災之后我就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了,準確來說,我們那個時候已經(jīng)結束了。”
秦頹秋的內(nèi)心也平靜的可怕。也許是疼痛到極致麻痹了他的心,也許是他的身體在用自我保護機制自欺欺人。
他分開他的雙腿,渾圓的孕肚下除了一根垂著頭的陰莖外就是肥嘟嘟的陰阜。
“那又怎么樣呢阮寧?你的身體也離不開我的。你已經(jīng)被我滋養(yǎng)的無法離開我的抽插。就算懷孕,你依舊會叉開雙腿像技子一樣對我敞開大腿,你的子宮下垂到我只需要輕輕一頂都能頂進你的宮口。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我不僅會不放你走,還會每天都把你送上高潮。你在我面前可以毫無保留地發(fā)情,因為你是我的哥哥啊……我們這是親上加親。”
阮寧面色緋紅,他的陰道的顏色也如他面孔一般,熟透的水蜜桃、爛紅的寶石。
尤其是那點肥大柔軟的騷豆子,紅豆似地顫粟著,秦頹秋扯了扯陰環(huán),他的大腿內(nèi)側就猛然收緊,一股舒爽連同全身的神經(jīng)都高度緊張,酥爽地喘出聲。連腳趾都興奮地挺直著,如一只撒嬌慵懶地貓。
“除非我把你肏爛。不然你就會被我栓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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