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只覺得太刺耳。一些讓他刻骨銘心的回憶又襲上腦海,頭痛欲裂。他揉動太陽穴,疲憊地解釋道:“我沒有病。我的身體,我自己可以做主?!?br>
這次沒有等到秦頹秋的回應。終于安靜些了,阮寧低下頭,喝了一口暖豆漿,現在身上還是冷的厲害,所以會比以前更愛吃一些熱的東西了。
總算安靜些了。
“阮寧,”秦頹秋冷冷地呼喚他的名字,“你這是很自私的表現知道嗎?你有為關心你的人想過嗎?。俊?br>
“我自私?”阮寧怒極反笑,“你說我自私?到底誰自私還不一定呢?!?br>
也許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成功激怒了秦頹秋。
簡直就像個笑話。眼前這個人,固執己見,連最起碼的保護好身體都做不到,卻還在這里堂而皇之地指點他。
那他這么多天的努力白費了?莫名其妙被扣上綠帽子不說,他肚子里還他媽有別人的種,墮胎墮不干凈不說,還因為大出血差點死掉。他每天跟著他擔驚受怕,焦慮不安,結果換來一句他自私?
“啪——”的一聲。
秦頹秋的拳頭猛地落在桌子上,阮寧被嚇一激靈,魂差點飛出去,嘴里的豆漿全嗆進嗓子眼里。
“你就不能聽一次我的話?阮寧,你以為誰都愿意給你收拾你這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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