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秦頹秋連忙跟上去,抓住他的手腕,“我說了,去醫院。你現在哪都不能去。”
“你又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
阮寧面露疲憊,用力扯開他的手,戴上帽子,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砰——”
客廳里頓時一片死寂,只能聽見鐘表走動的聲音。
原來表針轉動的聲音這么讓人厭煩。
秦頹秋走到飯桌前,看著桌上的剩飯,莫名的煩躁惱怒,一腳踹翻了椅子。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問題,阮寧是油鹽不進,肯定不會去醫院的。那他必須另尋辦法,一定要治好他的心病。
秦頹秋坐回沙發上,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冷靜了一會,還是撥通了秦欲的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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