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打量著這個一身雞湯的男人,秦頹秋臉上有他從未見過的不堪一擊,阮寧苦笑道:“你也體驗一次被輪奸的滋味,如何?”
“阮寧!”秦頹秋眼眶濕潤,他急切地向前去,他此刻多么想扒開他的心,一層層從里到外扒的干干凈凈,掏出來給他看,給他看他對他的忠誠赤城,已乞求他的原諒。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都明白,我都懂……”
“是嗎?!你明白什么!?”阮寧情緒激烈,“你知道對方幾個人嗎?!七個人,七個人每個人都肏過、射過,他們分開我的雙腿……”
“別說了,哥,別說了!”
“你不是應該激動嗎?你不是很喜歡我給你戴綠帽子嗎?”阮寧不屑一顧地笑道,“那么多雙手,在我身上游走,摸來摸去……”
秦頹秋瀕臨瘋狂的邊緣,他額頭青筋暴起,方才壓抑過的所有情緒都要在這一刻爆發。
“撕拉——”一聲,在冰冷的空氣中綻放。
阮寧撕開自己上衣,露出胸口上血淋淋的“秋”字,他指著這個字,正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活該信你,我活該和你在一起被騙這么久知道的那么晚,我活該他媽的犯賤讓那么多人玩弄!!全是我活該全是我的錯!這個字,他們都特別喜歡。他們說我是你的母狗,我說不是,我說我是所有人的狗!我說錯了嗎?我不就是個婊子嗎?”
阮寧從嘴里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毫無感情,淡漠冷靜,像在無所謂地復述一個屬于別人的故事。他這時候往往平靜的嚇人,分明已經絕望,表面卻如秋水,波瀾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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