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
秦頹秋手里的電鋸還在滋滋作響,他的目光炙熱地望著他們二人,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的怪異。他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阮寧一句話也講不出來,當眾失禁已經讓他羞愧難忍,面紅耳赤。身后的王醫生也急迫地尋找能夠防身的東西,顧不得他們二人的恩愛糾紛、相愛相殺,自己先保命最重要。
秦頹秋一步步逼近他們,目光深沉:“這個男人是誰?”
察覺到被點名后的王醫生整個人都嚇得哆嗦了,他僵硬地轉過身來,雙手放到頭頂投降:“我、我只是一個心理醫生,給他看病的。您您您手下留情……”
他冷笑,“你胡說。寧寧沒有心理疾病。”
阮寧緩過神來,為掩飾自己的慌張提升了幾分音量:“我以前沒有,可我現在有!我的病狀和你越來越像,你滿意了嗎少爺?”
“我沒有病。”秦頹秋冷冰冰地盯著王醫生,“他是你的新情夫吧?這么多天了,你把我拉入黑名單,還換了電話號碼,就為了和他遠走高飛?陸憬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需要這樣一個菜雞?”
“秦頹秋…”阮寧愣在原地,渾身乏力,他輕輕吐出一句話,“你再這樣,下次我就要換城市生活了。”
秦頹秋眼底的光驟然亮了起來,“好啊!你是要和我去國外嗎?難得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你愿意在國外也給我一個家……”
“不,”他打斷他的癡心妄想,“是去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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