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有心中萬分之一的痛。
路過走廊時,他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阮寧和陸憬,他們齊刷刷地看向他,像是在看一個可笑的小丑、可憐的木偶。二人都以做戲旁觀的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他的丑態。
現在他們已經是統一戰線,站在一起就像天生一對,養眼怡神。
而他,要被自己的親哥哥送進精神病院了。
秦頹秋和阮寧擦肩而過,他邊走邊回頭,此刻人們的走動、風吹草動、喧囂的吵鬧,都被放慢速度,如同加上慢動作一般。
隔著人海,他們兩兩對望。他想要記住和他的最后一次對視,在匆匆的對視中,阮寧的眼神復雜悲憫,背后隱藏著太多述說的欲望瞬間。隱藏著最后一絲遺憾。
“走。回家。”
阮寧收回目光,對陸憬輕聲說。
“好。”
他坐在陸憬的副駕駛,汽車緩慢地行駛在公路上,此刻天空下起毛毛雨,就像上次他知道秦頹秋在欺騙他的那個雨天一樣。
生活就是由每一天的平凡組合而成,每個看似普通的一天都有可能發生遺憾和錯過,而每個遺憾錯過都不過是普通的一天中的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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