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地猩紅流動的血潑,血濺三尺,如同雨點般在空中綻放成盛開的花瓣,淅淅瀝瀝地落在秦頹秋的唇角,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頭,那張含著淺淺笑意的、布滿血跡的臉上是一雙泛紅的眸子,瘋狂自眼底噴薄而出,不是笑容能夠隱瞞的。
“很遺憾,你們已被淘汰。”他輕聲道。
秦頹秋血淋淋的刀子從袖口滑下去,“噠”的一聲落到地上,清脆又刺耳。
他沒有給他們多留一分反應的機會,他把時間把控的極為精準嚴格,不多一秒不少半刻,就在那一瞬間,他大步跨來,腳下是成群的肉體,此刻都成了他的人肉腳墊。
他將槍支朝上對著天花板,“砰——”
刺耳尖銳的槍聲從耳邊響起,震裂耳膜。槍口還在冒著白煙。
槍聲一響,整個精神病院的精神病患者都像得到指令如箭凌風一般飛出來,幾千人蜂擁而簇,仿佛海浪洶涌而上,他們歡呼雀躍著奔向秦頹秋的房間。
一時間衛生中心陷入動亂,而做到這一切還不到一個小時。
秦頹秋把這里當成戰場,徹底殺瘋了,毫無理智,只有無盡的快感和享受,腐爛的血液、新鮮的血液他都極其愛戀,貪婪地吸允著這里令人發指的腐臭的空氣,他揉了揉鼻子,欣賞著這里的喧鬧混亂。
動蕩持續三個小時之久,是醫院從未有過的失誤。這次浩蕩被電視臺和報社爭著搶著報道,記者們全部加班趕夜,他們稱之為此次事件為——430秦生事件。
一級精神中心再也無法收留秦頹秋這個隱患,他當天便由警車專車送進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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